敢再表露分毫,只能干巴巴地挤出一个笑容,垂下头,福了福身子:“是,民女失言,君上恕罪。”
裴璟看着她那明显不信却又强装顺从的样子,知道自己的解释在她听来恐怕苍白无力。他心中莫名涌上一股无力感,最终只是几不可闻地轻叹了一声,转身,真正地离开了。
沉茉保持着颔首恭送的姿势,直到听见马车轱辘声远去,才缓缓直起身,望着空荡荡的巷口,长长地舒了口气。
而已经行驶的马车内,裴璟靠在车壁上,闭目养神,却觉得心口气息有些不顺。
“李德全沉声道。
随侍在侧的老太监李德全连忙将温热的茶水奉上。
裴璟伸手去接,指尖触碰到温热的杯壁时,动作几不可查地一顿。他的目光落在自己骨节分明、修长有力的手上。
这只手,不久前,在红俏馆那混乱之际,曾探入她腰间,去取那救命的解毒丸。
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那一瞬间触碰到的细腻柔软的腰肢触感。 一丝极淡的、陌生的热意,悄然爬上他的耳根,在昏暗的车厢内,无人得见。
他猛地收回手,端起茶杯,将杯中微凉的茶水一饮而尽,试图压下心头那抹突如其来的、莫名的躁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