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器湿泞淋淋,弥漫着微小气泡的爆裂声,和黏液搅合的拉丝声。
房间被他们弄成淫靡的,甜蜜的,粘腻的,像一个水蜜桃榨汁作坊,鲜甜的汁液满屋飞溅。
最后还是在淋浴间,他说方便清理。
踮起脚尖弓起腰扶着墙,嫩粉粉的乳尖在空中畅快画圆,他从后面来,还要她忍下濒临的抽筋,尽力扭腰向前来和他接吻。
两具年轻紧致的肉体,合成一条颤抖的莫比乌斯环。
“姐姐、我好像快射了。”他俯在她肩头,喃喃地咬她。
“再等等,等等我,再快点呀……”
“叫我。”
“嗯呃……嘉、嘉图……”情潮夺去理智,她也很渴望。
在一阵急速猛烈的肉体相撞的啪啪声中,哗啦啦的潮吹如约而至。而有人闷喘深埋又颤抖,有人身娇体软还脱力,未等射完就跪了下来。
飞溅的精液像是下雨滴在她后背和屁股。 脱轨了。
陆嘉图:“……”
大概有十分不满,收紧了干涩的喉咙,不容置喙一步向前,抬起她的下巴,要她给他清理。
恍惚失神的她不在意送到嘴里的性器还沾着起沫的白浆,鼻子蹭到耻毛,舌头卷上去,跳动的,烫的,微咸的,还有自己的味道。
舔尽,咽下,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晶莹的丝线。再去舔,直到没有味道为止。
因为抽筋的小腿恢复正常花了点时间,他们超时了两分钟。
收拾完毕后,面色如常地回到队员们待着的休息室,询问队友们的状态。
三个人,一个在翻看战术本,一个吃着巧克力在回复粉丝评论,一个在呆呆又认真地练枪。
看起来都比刚刚的淮恩好多了。
下一图是炼狱小镇。
hellheaven的pick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