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吗?在你口我的时候,我最喜欢的是,鼻梁硬硬的窄窄的磨得我很舒服。”
故意用很恶劣的语气。
陆嘉图不觉得她处于上风,只是坦诚地和她交换心得:“姐姐在口我的时候,一点也不认真,像在吃棒棒糖。但是我也还是很想射——”
没说完,嘴就被她用脚踩住收声。
时间差不多,把人抱下来,一起坐到马桶上,他摩挲着她的大腿内侧,提醒道:“姐姐还没上厕所。”
王淮恩后背贴在他胸膛上,腿和腰被他两手轻轻叁折迭,很羞耻地小孩把尿一样地抱着。
完蛋了。
意识到什么的时候,着急低头去看,就看见重新昂然的肉棒消失在自己的身体里。
但她还要逞强嘴硬,“你也是我的飞机杯。”
主动权又被移交,她像个被标记的肉捣臼,也像深井里的木桶。
就开始上上下下地被打水。 还是个漏水的木桶。
猛打。
对准一处松懈的关隘,势必打通。
失禁将换来无可比拟的高潮,无视理智她的身体同意了。
哗啦一声。
水倾泻出来的时候像银光乍泄又像雾气爬满眼帘,王淮恩思绪被抽干,她想喘叫,不知为何又生生忍住。
像被扼喉。
“唔呃……呃……”
耳边传来他一声玩味的笑。
“还有什么感慨要抒发的吗,”像色笔在空白纸张上画画,“比如说被操尿,姐姐。”
清白的潮液带着靡白的精液,像海浪层层推出,又像蛛丝,先是糊住她的两腿之间,后又糊住下水道。
“呃……好舒服……”头皮发麻,她挤压着喉咙发音。
几秒反应过来后又害羞捂脸,要用脚踹他:“不许看不许笑不许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