赏了某人几个响亮的耳光。
人清了一下嗓子,低沉沉开口,“不是不肯和我说话吗?”
“我要回去看比赛!” 他轻笑一声,“姐姐还敢回去吗?”
吹出来的鼻息贴到王淮恩的皮肤上,因痒意而不自觉泛起一块汗毛立起,“……”
不说话了。
她哪敢回去。
“我不是帮了姐姐一个大忙吗?”
皮肤和衣服摩擦出窸窸窣窣,四只手像是在打架。
“还真想和别人亲?”说到这里,声音竟然是酸溜溜的。
她这才恍然,忽视了身边人是颗易爆的地雷,镜头前的一点点动作,地雷作出了天大的误解。
“我那是!我那是——”王淮恩不知道怎么说了,她都忘了当时想干嘛了。
“不是要上厕所吗?”
“……”
衣服被悉数剥去,几乎赤身裸体,被放在洗手池上的王淮恩顾不得自己的弱势地位,双手双脚挡着站在身前不断贴近压下的陆嘉图,满脑子乱糟糟。
他把她的肢体打开,挤进来,因为蜷缩的惯性,手脚变成爬山虎缠绕在结实劲瘦的腰和胸上。
王淮恩放弃思考逆来顺受,闭眼。
“好,”见她低头抗拒不回话,他宣布,“一会没有尿尿的机会了。”
指尖在她两腿之间游走,掰开穴口,龟头抵了上来,慢慢挤进来。
下体被迫纳入一段性器,她像下雨一样扑簌抖动着睫毛,嘴唇咬得发白。
他真过分,实在可恶。
“我不能亲别的男人吗?”她用脚跟踢他后腰。
他低头,观察着自己进出姐姐身体的动作,用不经意的态度回复:“最好是不要。”
“凭什么你说了算。”她哼笑一声,“我不光亲,我还要睡,我要睡一百个不同的男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