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了。
王疏跃最想看见的事情就是姐姐哥哥又能凑在一起做事情,做什么都好。
小时候他们两个在一起就是开心的代名词,不管是游戏、学习还是玩耍。现在长大了,颇有牛郎织女七夕相会的意味,他愿意当被踩背的喜鹊。
曾经他也嫉妒姐姐好像更喜欢哥哥一点,或许是他太小,或许是哥哥比他高、比他能跟得上姐姐的脚步。
他也试着破坏过,分离的外力作用在他们的关系上,才发现这层关系像因为滔滔不绝而又韧又柔的芙蓉江,会包容会反抗,实在斩不断。
所以他无比后悔那个日头斜斜刺目的下午。
他似乎又被姐姐哥哥“抛弃”了,很生气,气愤地回到家,气愤地坐在沙发上,气愤得两颊鼓鼓想把世界撑爆。
妈妈正好要出门,看见他便笑问怎么了。
他说:“哥哥姐姐关上门把我赶走!”
咬牙切齿,眼含热泪,一字一句凿凿,堪比血泪控诉。 那是他第一次和大人打小报告,好像也是最后一次。
逆着光站着的妈妈原本带笑的表情最终变成了什么神色,他看不清,只记得她出门的背影有些匆匆。然后他因过度气愤而耗尽精力,沙发上一倒就睡着了。
再醒来时倒也不是天翻地覆的变化,天照常变黑,家里照常飘出温暖的饭菜香味,可莫名感觉不对,总而言之是有什么东西微妙变化了。
但他小小的脑袋不记哥哥姐姐的仇、也不会对大人察言观色,故不以为意。
长大后再反刍当日种种,只觉得年纪小得实在迟钝。那时根本就是暴风雨前的宁静,又或者是台风眼中心的窄窄一圈安稳,他甚至睡醒气消了之后恢复成没事人,问爸爸妈妈:“姐姐今天怎么不吃晚饭?”
几天后又问:“嘉图哥去哪了?”
没人给他答案。
但他越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