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震惊地看着他,卷子摊开,题目密密麻麻:“哥……你说什么?不是带我玩吗?这算什么玩?”下体还湿着,精液干了些,却黏黏的难受,我夹紧腿,脸红得要命。
他靠在桌边,双手抱胸,笑得像个严师:“我是你哥,当然得督促你好好学习啊。玩?等你做完,哥再带你玩狠的。乖,动笔,不然哥罚你。”他的眼神扫过我的腿间,带着一丝坏意,让我心痒难耐。可那学霸的认真模样,又让我忍不住乖乖低头,握笔写起来。夜还长,这“玩”,怕是才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