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的脸因为长期的自我折磨透出一种沉重的神经质。黑色的长发无拘束的洒下,遮住他的额头和部分脸颊,黑而深邃的眼睛没有任何光泽,他身上有一种非理性的、动荡的、毁灭性的气质。
他拿起一把线条优美的刀放在眼前凝视着。
良知、道德、本心……
他一直对这些词心生厌恶,否定他们的真实存在,但他还有着些正义感的心告诉他这些东西的确存在。
他也很讨厌太阳,看见太阳就像有箭刺进他的眼睛,但他深深痴迷着一颗清冷的太阳。
他不喜欢月亮和星星,那些夜晚太阳的走狗和离他遥远些的的太阳,但他很希望自己能是人群中闪耀的一颗星。 唯一让他安心的只有黑暗。
绝绝对对的黑暗才能包容这样矛盾而复杂的他。
因为那黑暗实在太黑了,所以他大可以想象在黑暗中其实藏着一个光明璀璨的王国,用以给他这样的人生存。
他走到他的受害者面前,刺下了一刀。
他很熟悉刀刃切入皮肤时的那种黏腻的阻碍感。
他先切入喉管,用刀尖一点点碾碎软骨,碎裂的骨渣混合着粉红色声带组织从切口涌出。
男人张大的口腔里喷出血沫。
当刀刃触到他的颈椎时,阿洛在那里反复拖锯,暗红的血液顺着刀身汩流淌,这个时候男人已经死了,他再也不会痛苦了,但他的工作还没有结束。
他继续切割男人已经死去的身体。
软骨碎裂是轻微的嘟嘟声。
肌腱断开是粘稠的噗噗声。
骨骼被锯断则是粗糙的咯咯声。
最后是五脏六腑和着血液滑溜溜滚出肚子的哗哗声。
这些声音听起来才是真正的悦耳。
虽然男人已经死了,但动脉血还是如喷泉般激射,溅到他苍白的脸上,然后让他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