存在过,而不是活过。
而作为她的造物,他们要比凡人幸运很多,因为他们是怀抱着意义而降生的,从她的手中诞生的那一刻,他们就开始活,不必困惑迷茫自己究竟为何而活。
她在创造他们时,已在心中构想过他们的用途。
他们为何而生、为何而战。
他们最终将归于何处。
她在开始创造前就已经设计好了。
他们的诞生并非偶然,而是必然,他们是她意志的延伸。
想到这里,西奥多感到一种深沉的安宁。
生来就有意义,这是何其有幸。
而他又比其他任何人都更有幸。
因为他能亲眼见到、服侍、触摸他的创造者。能和她同床共枕让西奥多内心产生一种梦幻般的感受,他现在十分的幸福,以至于他无法入睡。
一股厚重的暖流,沉甸甸的充盈在他的胸腔,又轻柔的包裹着他的心脏,叫他忍不住想要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。
他用自己的目光抚摸着自己的造物主。
即使合上眼,把那澄澈透亮的眼睛蒙住,她也极为美丽,她的眉眼、鼻子、嘴唇,乃至脸颊、耳朵,和寻常的美人究竟有何区别?
如果要细究这个问题,西奥多也回答不出来,因为他觉得那没有区别。
世界上的美都大同小异。
他只感觉她的身躯要更加精细,任何人和她站到一起都会显得粗陋,让人心生自己很笨拙的感觉,就像他现在即使睡不着也不敢轻易动弹,因为他觉得那很冒犯,在她身边,自己已处处多余,动来动去又显得愚笨。
但他还是可以动一动眼睛的,他满怀崇敬与感动的看着她的睡颜,渐渐的他又想起了一些美学史上的经验。
雕塑家在制作雕塑时为了追求美,是会刻意偏离现实的,就像古希腊的塑像追求着黄金分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