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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做噩梦了吗?
西奥多担忧地碰了碰她的身体,她张开嘴发出黏稠甜美的喘息,像一个发烧的病人。
“国母?”他轻轻呼唤。
像是听到他的声音,她半睁开一只眼,但那眼神是迷离涣散的,显然她并没有清醒,只是处在朦胧中,在迷幻中追寻着他的呼唤睁开了眼。
“怎么了?身体不舒服吗?”他继续询问。
她的腿抖了抖,恍恍惚惚地说:“我尿尿了。”
西奥多有些惊讶,她竟然像小孩子那样尿湿床了吗?
“好难过。”
“没关系,只是尿床而已。”
西奥多觉得这样的她很可爱,很需要他的照顾的样子。
“我给你换下衣服吧。”
他坐起来用手摸了摸她臀下的位置,很干燥。
她的睡衣也没有湿掉的痕迹。
“……失礼了。”他分开她的双腿,将她的裤子脱下。虽然是自顾自的跑来隐居了没错,但是她还知道要给自己带几件舒适的内衣,他看着她身上穿的很现代化的内裤,轻轻笑了。虽然床和睡衣都没有湿,但内裤的确是被尿液湿了,中心的位置颜色显得更深,散发着潮意……还有一股女性馥郁的香气,以及淡淡的甜腥。
这味道他很早就嗅到了,不过那时他以为是飘荡的四周的花香,结果这味道是她发出来的吗?
他脱下她湿透的内裤,内裤上的污渍和她的阴部有些黏连,他这才意识到让她的内裤湿掉的似乎不是尿液。 他拿着她的内裤,盯着中央的污渍,粘在上面的是湿哒哒像蛋清一样透明黏稠的液体,而且有着很浓重的属于她的气息,这气息让他的身体有些燥热,让他从未有过反应的下体有抽动亢奋的感觉。
他低头看向她光裸的下体,那里还有些湿湿的,而且长得和他截然不同,水液就是从她那粉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