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声称现在就是黄金时代,人们也很相信自己正生活在历史上最理性、最自由、最富裕的时代,一个再也不会倒退的时代。
于是人们对生命充满了热爱,乐于组建家庭和孕育生命,哪怕是生十几个孩子的家庭也不在少数。
人们知道这样的幸福维系在那个住在泰拉皇宫里的人类皇帝身上,所以人们对她的敬爱与信仰超乎想象,绝不相信会有人想去篡夺她的皇位,人们有大把的时间为她祈祷,希望她身体健康,只要泰拉皇宫里发生一点变化,全帝国就会惴惴不安。
凯瑟琳完全能猜到国会后平民和战士都对国母的决定会感到疑惧,所以她才能如此轻易套出话。
不过,这份猜测也许来自她内心的忐忑也说不定,记述者作为文艺复兴的典型标志,能够在帝国内以自由主义的姿态发展,背后正是依靠国母本人的大力支持,在这个“米开朗琪罗”“达芬奇”“托尔斯泰”“卓别林”齐出的时代,没有人愿意回到那个无人欣赏爱与美的黑暗世界里。
凯瑟琳衷心的希望国母永生、帝国不朽。
这是最好的时代。
这是智慧的时代。
这是信心百倍的时代。
这是阳光普照的时代。
这是充满希望的时代。
我们面前无所不有。 我们大家都在直升天堂。1
凯瑟琳将这段诗记在自己的笔记上。
莱桑德走进来,那根悼亡柱静静矗立在仪式大厅的中央,这根布满万千牺牲战士之名讳的柱子,比起墓碑更像是第六军团的脊梁,面对它让他的心情变得肃穆。
纳撒尼尔、西利乌斯、博瑞恩和斯特兰四位连长站在悼亡柱前,当他走进来,他们的目光就立刻投向了他,面对军团中的翘楚让他又有些紧张。
他向四位连长一一致敬,尽管莱桑德还不明白他们召唤他过来有何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