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记忆,那是凡人的方式,而非朝圣者的方式。” “我该怎么做?”
“首先,跪下。”
于是以利亚跪下。
“脱去你的盔甲和衣物。”
以利亚同样照做,对于没有任何性意识的战士来说,赤裸除了涉及到侮辱外并没有任何意义,而以利亚相信伊斯莫拉并非想要侮辱他。
“现在闭上你的眼睛,驱散你脑中试图勾勒圣母形象的念头,停止回忆那些模糊的光影。”
以利亚闭上眼,放空思绪。
“跟随我的声音,重复我的话,按照我的话做。”伊斯莫拉开始吟诵,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韵律。
“那丰穰之女神的后裔有恩惠,有怜悯,不轻易发怒,大有慈爱,她善待万民,她的慈悲覆庇一切。”
以利亚注意到伊斯莫拉对圣母的称呼有些特别,他重复着伊斯莫拉的话语。
“凡被她引导的,都是她的孩子,我们所受的,不是奴仆的心,乃是儿子的心,因此我们呼叫她为母亲,能到她面前是何等美好,我以她为我的避难所。”
“现在我缓缓地呼吸,慢慢放下我的焦虑,我举起双手仰望祈求……”
“母亲,请来到我的意念中,我领受你的安慰。”
“母亲,请降临我的心灵里,我领受你的平安。”
“母亲,请临格我生命,我领受您对我完全的爱。”
伊斯莫拉的声音愈发轻柔。
“现在回想你见到她的那一刻,调动你的感官,感受她的光如何像手一样抚摸你,感受那温暖如何渗透你的你的皮肤,你的血肉,直到你的灵魂。”
“以利亚,现在抚摸你的全身。”
于是以利亚从自己的脸开始向下抚摸,但当他摸到自己的私处时他停下了,他本能的觉得在想着圣母时抚摸这里是一种亵渎行为。
“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