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她又羞又气,忍不住白了王榭燕一眼,发起女儿家脾气来,娇嗔道:“你若再说什么‘出于仁爱’,我可要打你了。”
就连生气,都那么甜美。
她们仿佛真正的一家叁口般,愉快地度过了一天,直到日光变得昏黄,才踏上回家的路,每个人都洋溢着笑容。
王榭燕已然决定,若绍宰宜问起,便谎称越菱奚是自己闺蜜,顺便带回王府。以世子妃的身份,这点事还是办得到的。
“这一天如此短暂。”
当王榭燕孤身一人,坐在空屋里,听着窗外的夜风声,回想起白日的甜蜜时,忍不住如此感慨道。
她手里攥着越菱奚留下的信,信纸微微发颤,就像写下这些字的人也在抖。
“对不起,我终究还是走了。
今天过得太快乐了,快乐得让我害怕。妞儿笑得那么开心,你也说,愿意带我们回家……我听到了。
可正因为听到了,我才知道,我不能留下。
你为我做的每一件事,都是用真心换来的。但我,什么都没有,甚至连个清白的名字都不剩。你的家族会如何看待我?我不想再做一个需要你遮掩、需要你说谎的负担。
也许我很傻,但我真想靠自己活一回。哪怕走得慢,哪怕摔得疼,也想有朝一日,能以一个真正站得直的人,与你并肩而立。
谢谢你为我和妞儿撑起这片短暂的晴天。
若有缘再见,我希望我能配得上你。
我,真的真的很希望,有朝一日,与你重逢。
——菱奚”
“你为什么,这么倔强呢,可是,也许就是这样,我才喜欢你。”王榭燕微微叹息。
我一定会把你找回来,天涯海角,天上地下。
王榭燕一丝不苟,将信折起,珍重地放入怀中,信上仿佛还沾着她的体温,她的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