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天见过的趣事，没再提拒绝的话，也没说接受的话，只让细碎的交谈声混着虫鸣和湖水声，在路灯下拉出一段温软的影子。

回到家已经是半夜一点，洗漱完毕懒懒地躺在床上，手机屏幕在黑暗里亮了一下，五十万到账的提示弹出时，冰翠正蜷在被子里，美剧的对白成了背景音。

她盯着那串数字看了两秒，指尖划过屏幕，心里没什么波澜，只淡淡想着：自己这幅身体还挺值钱的，睡两次赚了一百万，都快把她们家债还上了。

钱到位了，售后服务得做好，按灭屏幕，又重新点亮，斟酌着敲出，给他发去消息：老板这么晚还没睡？

：忙着打扫你弄湿的地板。

冰翠嘴角瞬间僵住：哈哈，下次我来，辛苦了老板。

神经病，家里又不是没阿姨，非要自己屈尊降贵动手。

对面又发来一条信息，柳隽的话像猜透了她的心思，直白得不留余地：别人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，我没有让别人知道我私生活的癖好。

：好的老板，辛苦了。按下发送键，她把手机扔到一边，美剧里的笑声还在响，可她却没了刚才的慵懒，只觉得被子里的空气，突然闷了几分。

算了，还是睡个好觉吧。

隔天冰翠收到了部门同事离职的消息，hr让她再找人聊一聊，老员工在公司要做大的紧要关头离职，不是好事。

冰翠和樊洁还挺熟悉的，当年一块进的公司，一个客服，一个运助，去年樊洁转正运作着几家爆店，现在她也升了主管，一切看着都好。

午休时间，她约了樊洁下楼一块吃饭。

吃完饭找了家咖啡厅坐下，咖啡厅里的冷气裹着浓郁的咖啡香，冰翠搅着杯里的方糖，还没开口，对面的樊洁抢先一步开口：“我知道你想问我，但我已经决定了。”

冰翠放下咖啡点点头，轻声开口：“我不问你，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