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与她的距离何止云泥?一股巨大的挫败感袭来,叫他一时哑言说不出话来。
看着他这般诚惶诚恐的模样,那微蹙的眉头和紧绷的唇角,竟渐渐与赵萤记忆中某个遥远的身影重迭起来。尽管脸庞更显稚嫩,但那眉眼间透出的肃然,仍旧一如往昔有如初见,不由得再次逗得她粲然一笑。
“别紧张。”她抬手示意一旁的座位,嘴角弯弯笑眼灿灿,声音里带着几丝轻快与戏谑。“坐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