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等候,我定会成功还俗与你相守一生。”
她问过为何他的还俗非同一般,慧隐含糊道他是圣僧,且是方丈钦定的下一代住持,还俗自然不会轻易。
朱巧叹气,眼眸再次映入碧绿,当真如慧隐所言吗,为何……她会有如此浓重的不安感。
竹林光影变换,朱巧的影子逐渐西移,夕阳昏黄的光掺着竹叶虚影,给朱巧裙摆镀上明灭光斑。
风,忽而大了。竹叶相互摩擦发出的声音裹挟着风,猛然掠过朱巧,青丝在风中乱舞。
一息之后风安静了,朱巧身后的门急匆匆被人打开。
朱巧回过头,对上一脸焦急的慧能,她自开始便悬着的心直坠谷底,慧隐——出事了。
女子脚步纷乱闯进朱门,沿着弯弯曲曲小道跑到一处宽敞院子里,胸腔里的心跳如擂鼓,喉间泛起血腥气,不知是疾跑所致,还是眼前一幕所引起的。
慧隐跪在地上,唇角丝丝血迹,已经干透,显示他受伤有一阵时间了。他身边围绕着形态各异的罗汉们,共有五名长老,旁边还有红衣袈裟的方丈,他们皆是神情肃穆看着慧隐。
朱巧眼泪顷刻滚了下来,为什么,只是一天,慧隐为何会变成现在这样。
“你来了。”方丈注意到跑来的朱巧,走到她跟前。
“方丈……慧隐他怎么了?”朱巧抓紧了衣袖,哽咽问道。
方丈一愣,“他没跟你说吗?” “什么?”
“这孩子!”他重重叹了口气,“慧隐是如何跟你说他还俗一事?”
朱巧不知方丈发问的缘由,她讷讷道,“他只说他的还俗会与一般人不同,旁的他再也没提。”
方丈又叹了口气,“慧隐的还俗不同寻常,是因为他体内的心魔。”
“可!”朱巧瞪大了眸子,“服下冰凌花后,他能彻底控制住心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