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的事,然后就看到他弯腰拿起手机后,下意识皱了眉,再然后抬眸看了我一眼,我似是不经意间对上他的视线,笑道:“怎么?”
他笑了一下:“我去实验室。”
“嗯。”
我看着他的背影,他是带着手机进实验室的,平时多是会把手机留在客厅里,有那么一秒,真的只有一秒,我的心紧缩了一下。
对于一个心有所属的男人,怒不得,恼不得,怨不得,似乎只能选择无视,以此来粉饰太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