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家里再给你好好看看。”
顾清欢了解韩永信,虽然有时对儿子颇有微词,但毕竟是亲生骨肉,听说落水,难免会有所担心。
阿笙看着顾清欢和韩永信的背影,哪有心思吃饭,这边刚放下筷子,就听到了门铃声。
冯妈还在厨房里,阿笙起身离开别墅,下了台阶,走过鹅卵石小道,就看到了韩家雕花黑铁门。
有一个戴着黑色棒球帽的年轻小伙子正提着保温箱站在外面,向里面频频张望着,看到阿笙,笑了笑,在阳光下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。
小伙子笑道:“是顾笙,顾小姐吗?”
阿笙微愣,没想到来人是找她的?
“对,我是。”
闻言,小伙子从保温箱里取出一只密封好的水晶碗,交给顾笙:“顾小姐,您的粥。”
水晶碗温温的,碗盖上贴着一张纸条。
阿笙揭下来,只见上面写道:“忌嘴,莫贪吃。陆。”
简单字句,带着难得一见的小幽默。
小伙子离开前,又回头看了一眼阿笙,阳光下,少女静默不语,垂眸看着小纸条,清丽的脸上,仿佛沾染了胭脂似的薄媚……
隆冬落水,韩愈下午发起高烧,一直昏睡到了黄昏。
临近年关,公司事情很多,韩永信还没吃完午饭就驱车去了公司,顾清欢担心冯妈一人没办法照顾阿笙和韩愈,干脆留在了家里。 家庭医生姓陈,中年男子,个子不高,笑起来的时候眼角会摺叠出细密的纹络,说起话来温柔亲切。
他有一双锐眼,竟看出阿笙排斥扎针输液,所以扎针输液时,一直在给阿笙讲笑话听,并不见得笑话很幽默,但这份心意飘进耳中,落在心里,阿笙若说没有感动,那是骗人的。
阿笙输液的时候睡着了,并不知道韩愈浑浑噩噩睡了一下午,得知此事,已经是下午五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