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儂老漂亮的,这种本钱留着不用,太吃亏了。」他甚至摸了她的手。颖颖拒绝了,可他又威胁:「儂再寻思寻思,保研的事体,不好讲哦。」
我怒火冲天,想冲进办公室揍那老混蛋,可颖颖拉住我,哭着说:「勿要去!伊有背景,倷斗不过的。」她低头,声音像蚊子,「我怕倷看不起我,觉得我......不乾净了。」那一刻,我的心被撕裂了。她不是不爱我,而是怕我误以为她在妥协。
可猜忌的毒蛇还是咬了我。保研是颖颖的梦想,她无数次说想继续深造,做顶尖设计师。我开始怀疑:她会不会为了前途,真的考虑陈教授的「交易」?她为什么不早告诉我?那几天,我睡不着,脑海里全是她在陈教授身下的画面,硬得难受。我甚至趁她睡着偷偷翻了她的手机,发现她删了陈教授的微信,但没删他半夜发的一条消息:「週五晚上,香格里拉2125房,考虑好了来。」
那天,她很晚才回来,头发有些散乱,裙子也皱巴巴的,我崩溃了,质问:「儂是不是去过酒店了?香格里拉?陈教授?」她愣住,泪水滑下来:「倷信不过我?」她告诉我,那晚她根本没去,可陈教授说了,保研肯定是没有的,而且就算考研过线,也会被刷下来,他可以全国封杀。她没告诉我,是怕我衝动,毁了自己的前途。
「对不起,我不该怀疑儂。」我心疼得像被刀割,抱住她。可我知道,裂痕还在。我爸妈的电话像催命符,每天催我提交申请,说:「然然,儂勿来美国,留在国内做啥?国内又勿自由,一样是打工,收入少一大截。」可我看着颖颖红肿的眼睛,明白了一件事:没有她,美国毫无意义。
我做了这辈子最艰难的决定,我直接告诉他们:「我勿去美国了,我想跟颖颖结婚。」我爸气得在视频里吼:「儂发癲了!男人要以事业为重,哪能这样放弃前途的?」
颖颖知道后,扑进我怀里,哭着说:「倷为什么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