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是颖颖的呻吟。我哀求:「我没想不要儂怕儂不爱我了。太多事体,让我怎么相信啊?」
她愣住,放任眼泪肆意流淌,她推开我,身体晃了一下,哽咽道:「倷不信我?在倷眼里我就是婊子,对吧?你不是喜欢看我跟别人上床,喜欢听我叫?现在却怪我哟!」她抓着头发,狠狠地揪扯着,泪水淌落在地,泛起细碎水光:「我累得要死,被客户灌酒,改稿改到天亮,还得笑眯眯陪伊拉......倷倒好,怀疑我!」她的指甲抠进手臂,泛起血痕,用痛苦折腾自己。我心痛得像被她的指甲撕开,伸手想拉她,她推开我,喊:「勿要碰我!我好脏!」她脸埋在手里,肩膀抖如筛子,止不住的泪水从指缝里滴下来。
我想起她深夜归来,床头拆开的避孕药,想问「瑜伽女神」的事,但她的泪水像暴雨,浇得我无言以对。我也想起与李文娜的荒唐,愧疚如冰水灌顶。我蹲下,低声:「颖颖,我没嫌弃儂,那些是我跟儂一起做的决定想儂讲真话。我怕儂不爱我了。」但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脸,颤抖的肩膀如受伤的小兽,我狠不下心逼问。她是我的妻子,我深爱的女人,无论藏什么秘密,我不忍让她再痛了。
她抬起头,眼眶通红如胭脂,咬唇,低声说:「我没不爱你......我只是......」她顿住,眼神闪躲如惊鹿,泪水又涌出,捂住嘴,身体蜷缩靠在墙上,肩膀抖得像暴风雨中的枝条。我拉住她的手,她的手冰凉,颤抖如风中落叶。我低声:「颖颖,勿要讲了,我信儂,阿拉不吵了,我爱儂。」她哭着扑进我怀里,泪水湿透我的衬衫,双手攥紧我的后背。
我把她抱到沙发上,她身体软下来,靠在我怀里,低吟:「阿拉不吵了,我好累。」她的头发蹭着我的脖子,玫瑰香气鑽进鼻尖,清甜带泪水咸味,熟悉又陌生。我低头吻她,触到她温热的嘴唇,双手扣住她的背,力道如要揉进身体,低声:「颖颖,我永远不会不要儂,永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