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温宁的信息素似乎总在外溢。
而且好像在无意识地用屁股磨她的鸡巴。
发情期还没结束吗?
隔着周围凌乱的发丝,谢一桐宛如刚学会捕猎的猎人,她耐心地找着机会,有意无意地刺激着omega渐渐开始散出香味的腺体。
“唔……” 两人越吻越投入。
越来越多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两人的唇缝间往外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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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…唔哈…嗯……”
这个吻绵长的不像话,直到氧气快要耗尽,omega才被放开,alpha食髓知味。
小鸡啄米似地亲她被吮地肿起的红唇。
“你顶着我了……嗯…”
火热的性器隔着布料传递过来不容小觑的热意。
温宁“不舒服”地挪动着身体。
却听到少女低沉又性感的喘息声。
“嗯嫂嫂……鸡巴被蹭地好舒服…”
温宁身体蓦地一僵。
这才从恍惚中清醒过来,温宁心里又气又怒。
谢一桐怎么老是越过那道线,胡乱撩拨她的身体,让她不上不下地难受。
她居然被小白菜亲地眼泪汪汪。
她怎么这么容易被亲出感觉。
一定是因为发情期的原因。
可不得不承认的是,这样暧昧的范围的确令人上瘾。
本身她们指尖背德伦理的禁忌关系又带着一种隐晦般的刺激。
温宁很难形容那种感觉。
只感觉那道禁忌的枷锁禁锢着她,却又在无形之中,带给她很多愉悦和快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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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嫂嫂?”
谢一桐内心忐忑地看着趴在她肩头好久都不说话的温宁。
心里莫名生起一股不好的预感。
“我……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