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愉快”的事。
两人大吵一架。
那时谢一桐又听到自己的姐姐病重的消息,双重打击下的alpha一冲动,竟是也没通知季澜,连夜收拾了自己的行李一个人跑回了国。
回国后,等待女孩的却是更多麻烦。
因着从小就在国外长大,谢一桐的五官长得偏冷,性子又木讷不会讨长辈喜欢。
一场葬礼,亲戚们听到谢一桐今后要留在国内生活后,她突然像个烫手山芋,被亲戚们推来推去。
甚至有人私底下说是她突然回来才克死了她的姐姐。
毕竟她把自己爸爸妈妈都克死了。
有说她妈妈嫌贫爱富,带着自己是跟野男人跑了…所以才会把她爸爸气死。
但事实上,他爸爸是自己犯酒瘾,酒驾出了车祸。
人多嘴碎,谢一桐听得麻木心冷,这些流言蜚语的话她很久以前在父亲的葬礼上也听过。
但那时候她还有妈妈和姐姐安慰她。
现在妈妈没了,姐姐也离世了。 几年过去,那些亲戚嘴里翻来覆去说的还是这些“老黄历”。
偏见很难改变不是吗?
谢一桐不想去争,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做什么。
离开了季澜,她好像也不会照顾自己。
心里想回去,却不想继续拖累季澜。
因为自己,小姨的演奏会巡演已经拖了好久了。
呵……这么一想,自己还真是万人嫌的拖油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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闲言碎语中,谢一桐眼里对家人的期待早已堙灭。
夜里守灵的时候她总是很想季澜。
灵堂很冷,谢一桐走得急,身上穿的单薄,鼓起勇气一晚上反复查看手机,却发现一个电话都没有打给自己。
心一下跟着冷了下来。
也是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