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盏烛台之前是没有的。
而且点燃的也不是祭奠用的白蜡烛,而是红色的喜烛。
涂山亭隐隐觉得不安,将额头贴在墙上只露出一只眼睛盯着灵堂的动静,他不敢往前走,也不敢回头。
灵堂的门大敞着,夜风打着旋儿刮进来把棺木上堆放的白花吹落了满地。角落里被人遗忘的粉色气球飘到了棺木旁,小狐狸的注意力不由自主地被气球吸引走。
突然,一只僵硬发青的手一把抓住了气球的系绳。
涂山亭被吓了一跳,小狐狸眼微微瞪大,外面的风声很吵,但棺木晃动发出的吱呀声让人无法忽视。
躺在里面的尸体缓缓坐了起来。
小狐狸一呆,本能地向后退,后背撞上了一堵肉墙,对方的体温冰冷,吹拂在耳侧的呼吸也同样如此,“又不听话了。”
棺木里的尸体转着僵硬的脖子眼睛直直地望向这边,而和他长着同一张脸的人贴在涂山亭身后,一只手禁锢着他的腰,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,“跑到这里来,你是迫不及待地想履行妻子的责任了吗?”
秦衔玉抱着他的小新娘,这次对方身边没有了令人厌烦的野男人,他心底扭曲的占有欲稍稍缓解。
他的小新娘水性杨花,但这不是他的错。
他凑到小狐狸的耳边,看着对方轻轻颤动的眼睫,嗓音低沉,“虽然晚了一天,但我不介意将今晚当成新婚夜。”
尸体从棺木中站起,早已僵直的手弯成一个古怪的形状抓着气球,他直直地看着涂山亭,脚步迟缓地向这边走来。
前面一个后面一个,小狐狸都要怕死了。
两相对比下,小狐狸扭身将脸埋在秦衔玉的肩膀上,说话带着颤音,“为什么有两个……”
秦衔玉被涂山亭取悦了,青白的脸色都不显得阴沉了。
他牵着小狐狸走向棺木,与尸体擦肩而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