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刺痛,让她忍不住倒吸冷气,眼泪汪汪。
她只能一边吸着鼻子小声骂盛期“混蛋”、“畜生”,一边用颤抖的指尖将药膏一点点揉开。
每一次揉按都让她浑身轻颤,乳肉也跟着可怜地晃动。
而且……
不知道是因为疼痛的刺激,还是因为身体在时序和盛期的接连开发下变得异常敏感,每次她笨拙地揉弄着红肿的乳尖时,腿心总会不受控制地泛滥成灾。
热流一股股地涌出,浸透薄薄的内裤,将娇嫩的花苞弄得泥泞不堪。
小腹深处的空虚感让她双腿发软,脸颊潮红,偶尔甚至会从喉咙里溢出细微的呻吟。
可她还是坚持下来了。
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怔愣,她有点委屈,有点羞愤,还有一点……“我做到了”的隐秘骄傲。
盛期看着她泪眼汪汪还带死撑着倔强的表情,火气瞬间就被浇灭了大半。
他松开钳制她手腕的手,用指腹抹去她唇角和下巴上湿黏的水痕,声音稍微软下来了点。
“…还有点脑子。”
闻叙之立刻就想拉起滑落的肩带,但盛期怎么可能让她得逞。
他一把将她抱起,闻叙之惊叫一声,纤细的手臂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。
他几步走到客厅沙发边,将她放下的同时身躯也压了下去。
他一只手轻易地制住她试图推拒的双手,另一只手则覆上了那团裸露的绵软,或轻或重地揉捏起来。
“淤青还没散……”
他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,又像是在为自己的行为找借口,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顶端娇嫩的乳珠。
“我再帮你揉揉。”
盛期的指腹带着薄茧,揉弄的力道不算温柔,
不再是她自己上药时纯粹的疼痛,更多是一种揉开淤青带着轻微刺痛的酸胀感,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