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对上盛期灼灼的视线。
他仰起头,几口就把杯子里她刚接的水全部喝光,喉结上下滚动。
“你……?!”
闻叙之气得脸颊瞬间泛红,伸手想去抢。
“那是我的杯子!……脏死了!你恶心死了!!”
盛期把空杯子“哐”一声搁在岛台上,嗤笑一声,高大的身躯向前逼近,将她困在流理台和他之间。
他身上只穿了条宽松的运动裤,赤着的上身肌肉线条清晰,胸口被她咬出的牙印已经结痂,在他小麦色的皮肤上甚至浑然天成。
“恶心……?你的嘴我是没亲过?嗯?”
他目光下移到她睡裙领口,半露出的乳肉洁白无瑕,乳沟浅浅的,看起来格外诱人。 “……胸好了没?”
他指了指自己结痂的胸口,“我这都快好了。”
闻叙之被他直白的话语刺得脸颊发烫,又气又羞,下意识地想环抱住胸口,却被他先一步抓住了手腕。
看着她遮遮掩掩的样子,盛期立马联想到她那极端到近乎病态的自尊心,还有娇气怕疼到一点小伤都能哼哼半天的性子……
……这娇气包…该不会因为怕痛,根本就没好好涂药吧?
他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“闻叙之。”
他连名带姓地叫她,声音低了下去。
“我再问一遍……你到底好了没有?”
闻叙之回瞪着他,饱满的唇瓣抿得死紧,就是不吭声。
她越是这副模样,盛期心头的火就烧得越旺。
“说话!”他没什么耐心,语气又冲又硬。
“……不要你管!”
闻叙之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,白软掌心用力抵着他胸口想把他推开。
盛期气极反笑。
“行……不要我管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