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她气得绯红的脸颊,水汽氤氲又充满怒火的眼睛,随着急促呼吸不断起伏而好像要从睡裙领口满溢出来的饱满乳肉,一时间竟忘了反应。
闻叙之发完火,浑身的力气又瞬间被抽空,支撑着身体的纤细手臂一软,整个人又软趴趴地瘫倒回柔软的床铺。
她侧着脸埋在枕头上委屈的呜咽,肩头随着抽泣一颤一颤,蝴蝶骨在睡裙下清晰凸起。
“…呜……烦死了……”她断断续续地抱怨,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,“……为什么要叫我……我只想睡觉…呜呜……”
盛期站在原地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他懂她为什么生气,因为他自己也是这样的人,但不是在起床气这方面。
他生起气来只会更直接、更暴躁。
而她像一只敏感又娇气的猫,习惯了先炸毛哈气,吓到人了就又缩回角落默默流泪。
他看着她蜷缩的身影,声音带着点别扭。
“……喂。”
闻叙之没理他,哭得更委屈了,纤细的小腿甚至在被子里无意识地蹬了一下,无声的抗议着。
盛期深吸一口气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最终还是把那句话说了出来。
“……我的错。”
其实他觉得自己没错,毕竟叫醒她也是为了她的身体好,她体质那么差……
但看到她这副样子,道歉也好像不是什么需要拉扯的事了。
只要她……别再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