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更多的还是困惑和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感。
她想起马场那天,自己失控的眼泪和崩溃的哭喊。
所以,送药的人……是看到了她最狼狈的样子…才送来这盒祛疤膏?
她不敢用。
谁知道这里面是什么?
万一……是更恶毒的捉弄呢?她现在谁也不敢信。
可是…这是她在破产以来第一次感受到……像是纯粹的善意?
自己的痛苦被人看见了,被安慰了。
她抿了抿唇,最终还是将那盒祛疤膏塞回了抽屉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