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尤其是沉抒白!
但他不敢直接承认。
他怕万一被叙之知道了她会生气,会觉得他不讲信用、擅自宣示主权。
他只能强压下怒火,脸上挤出一个带着虚假礼貌的笑容。
“这好像不关沉会长的事。”
虽然他没承认,但心里那股占有欲和优越感在作祟,让他摆出了一副正牌男友的姿态。
“不过……还是要谢谢你刚才救了叙之。”
他刻意加重了“谢谢”和“叙之”这两个词。
“我会代替叙之…好好报答你的。”
时序盯着沉抒白,眼神里充满了警告和毫不掩饰的敌意,“以后叙之的事就不劳沉会长费心了,我会照顾好她。” 他等待着沉抒白像平时那样,选择沉默或者无视,转身离开。
但沉抒白也看着他,没有半点要离开的意思。
“报答就不用了。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既然你和她没有关系……我费不费心,好像也不关你的事。”
时序脸上的假笑瞬间凝固,脸色变得难看。
他猛地攥紧了拳头,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嘶哑的声音。
“沉抒白!你什么意思?!”
他逼近一步,死死盯着沉抒白淡定的神情,只想一拳揍在他那张死人脸上!
“我警告你离叙之远一点!!!她不是你能碰的人!!你想都别想!!!”
面对时序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火,沉抒白的神色却依旧没有丝毫变化。
他甚至没有后退,只是冷静地看着他,仿佛看着一个失控的疯子。
“你觉得…你的警告对我有用?”
说完这句,他不再理会气得浑身发抖但又不敢真正动手的时序,径直转身离开。
时序看着沉抒白挺拔而冷漠的背影远去,胸口剧烈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