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法压抑了。
“叙之…以后……别再让自己这么辛苦了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却暗含着病态的狂热。
“我可以照顾你。”
闻叙之喝汤的动作瞬间僵住,汤勺从她手中滑落几寸,磕在盘沿发出清脆的碰撞声。
她心中积压的所有屈辱、愤怒和无力感瞬间被点燃。
“照顾?”
她猛地抬起头,猫眼里因为食物而泛起的那点微弱满足瞬间被怒火烧得干干净净,只剩下一种被冒犯的尖锐。
“时序!你把我当什么了?!你养的宠物吗?!高兴了就喂点好吃的,不高兴了就扔在一边?!”
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,带着轻微的破音,在安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周围几桌的客人纷纷侧目。
她亲手撕破了那点可怜的“体面”。
她愤怒,她委屈,但她更绝望。
意识到了自己无法反抗这种“圈养”的绝望。
眼泪瞬间夺眶而出,大颗大颗地顺着脸颊滚落,砸在洁白的餐布上。 “我不需要!!我不需要你的照顾!我讨厌你!我讨厌你!!!”
她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哭喊着,猛地站起身,一把把刀叉狠狠摔在地上,金属撞击地毯,只发出了一点沉闷的声响。
她看也不看时序瞬间僵住的神色,转身就想逃离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。
她刚走出了几步,时序的手臂就如同铁箍般从背后紧紧环抱住她,将她整个人牢牢地禁锢在怀里。
他的胸膛紧贴着她单薄的脊背,心脏跳得又重又快,颤抖着撞在她的蝴蝶骨上。
“不是的!叙之!不是的!!!”
他的声音不再是之前的温和从容,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恐慌的急促和狂热。
“你误会了…!……完全误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