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路灯,附近也看不到任何房屋建筑,凌晨四点半的天被阴云压得很暗。陈舒雯看都不看陈悬生一眼,跛着脚自己往前走。身后急进的脚步声立刻撵上来,她手臂猛然一紧,整个人被扯得转过身去。
面对那张令她厌烦的脸,陈舒雯猛地挣了下胳膊:“松手!”
“不松。”陈悬生双手牢牢扣住她光滑的肩头,将人禁锢身前,“闹够了没?跟我回家!”
“想让我跟你回去是吧?”陈舒雯双手抵在男人滚烫的胸膛,眼中讥诮,迎向他的眼睛:“我告诉你陈悬生,除非我死了,否则,你休想再把我软禁起来跟你做那些不要脸的事。”
“不要脸的事?”陈悬生盯着她的眼睛,字句清晰,“我们在爸爸灵堂里做的事,难道不是更悖逆人伦?你知道我有多迷恋那种感觉吗,你知道你当时的样子有多勾人吗?姐姐每次都叫得很大声呢,究竟是觉得刺激,还是也很享受,嗯?”
听着眼前这张儒雅斯文的脸说着让她恶心透顶的话,陈舒雯再也忍受不住,猛力挣开陈悬生的桎梏。难抑的愤怒与生理性的不适交织涌上,怒火大过委屈,她抬起巴掌狠狠甩了过去,却被陈悬生半空截住手腕,连同握了她半个手掌。
两只僵持不下的手都是冰凉的。
就着这个姿势,陈悬生说:“我知道,姐姐是全家人的掌上明珠,可你有没有想过,陈英杰一死,若是当初二叔陈英良成为话事人,像他那种只会靠拳头说话的粗人能做成什么大事,香港打击帮派的力度只会越来越大,到时候毒品销路又走不通,等陈兴社真正垮台,堂堂陈家大小姐早晚是用来联姻的工具。”
“实话告诉你好了。”他低声笑了:“从小到大全家都觉得我很低贱,但我不在乎,因为总有天陈家的一切都会是我的,可那点残羹剩饭哪里够我吃的,陈英杰、东兴社那都是垫脚石,人只有站得更高才能望得更远,你该庆幸我觊觎于你,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