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她只好用高跟鞋的鞋跟蹬踢箱板,试图制造出更大的动静。
“舒雯,舒雯!姐!”陈悬生一边扯着嗓子喊,一边抬枪击断铅封。箱门猛地拉开,看见里面堆满的矿石,心却空了一大截。
雨没停,反而下得更大。一声接一声的枪响,一个又一个的集装箱被打开——没有、没有、全都没有。
他双膝泄了力气,颓然跪在甲板上,衣服脏乱得像个乞丐,前所未有的狼狈,“姐!姐,你别吓我了行不行!”
声音在巨轮中环荡。然而,就当余音慢慢散去,寂静的雨中似乎哪里“咚”的一声,陈悬生倏地看向四周,又是“咚”的一下。
他竖起耳朵,凝神细听。随后站起身来,顺着声音的方向快步走去,还真就让他找到了,那动静是从船中部一个红色集装箱里传出来的。
枪瞄准铝封再次抬起,竟扣了发空枪,子弹已尽弹匣里是空的。而陈舒雯听到扣动扳机的轻响,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,拼命发出声音:“唔!唔——!!”
“姐,姐!”陈悬生拍动箱门,“我马上救你出来,马上,再坚持一下!”
他把枪一扔,试图用侧身撞开箱门。可有时偏就屋漏偏逢连夜雨。此时伴随声巨响甲板猛颤,两枚火箭弹击中船尾堆放的集装箱,瞬间起了火。满箱易燃的黄铁矿被引爆,进而牵发了二次爆炸。然这里成百上千箱的黄铁矿让火势蔓延迅速,一发不可收拾。
陈舒雯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,只觉得陈悬生又撞又踹,却始终没能打开箱门,不禁跟心里啧了声。
箱外,火势蔓延极快,炽热的火光逐渐逼来,照亮了男人那张混淆着雨水与汗渍的脸。刺鼻的硫磺味扑面而来,陈悬生拼尽全力奋力一撞,上面的铝封终于松动了,他徒手扒下大力扯开箱门,黑压压的箱内那双好看的眼睛无比明亮,就直直地看向他。
“姐,对不起、对不起,我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