寅坤眼中满是玩味:“游戏要是没劲,可别怪我砸场子。”
双方不多废话,各自在赌桌前落座。开局前,穆怀良朝操控台方向打了个响指,前方监控屏数个画面即刻切换为港口实时影像,画面位置被打乱,其中一块屏幕上,赫然是被锁在集装箱内的陈舒雯。
周寅坤对这种小儿科的东西提不起半点兴趣,倒是想到陈悬生此刻那一脸苦相,反而觉得好笑,都有点迫不及待了。他轻眯起眼,噙着笑意:“说来听听。”
另一边,陈悬生在港口淋着雨,浑身湿透。为让他方便接电话,武装分子给他松了绑。恰巧此时,那人裤兜里的手机也响了。
接通说了几句,武装分子将手机递给陈悬生。听筒里随即传来穆怀良的话声:“陈先生,周先生就在我这儿呢,现在简单讲一下游戏规则。”
他摁下手机免提,放到赌桌上,“我们就玩最普通的21点。共四局,前两局常规,后两局拼暗牌。我这里屏幕上共四处集装箱做了数字标记,如果陈先生现在是背对河岸的话,那么就是你的正前、左、右,以及毗邻河岸的右后方,陈舒雯就被装在其中一处里。”
陈悬生抹了把脸上的雨水,朝他说的方向看去,听电话里的人继续讲:“周先生这边输一局,陈先生便需炸一处,赢一局,可请周先生排掉一处,很好玩儿吧?”
“赌注嘛,刚才已同陈先生提过,我想要你郡县交易的渠道。如果陈先生实在撑不住的话,直接拱手让给我,咱们游戏立刻终止。”
这不仅意味着要全权取代他在欧洲的“独家代理”,也意味着多年铺出的路子全喂了别人。他若给了,就真的被对方牵制住了。即使真的给出去,陈舒雯这么好的筹码,对方怎么可能放?所以他不能给,最好的办法就是硬着头皮撑到底,用最快的时间终结这场闹剧。
每句话都让陈悬生抓狂,而电话那头却传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