涨的轰鸣。后方的车穷追不舍,她也没有一丝惧意,只有前所未有的自由,本就应属于她的自我主宰。
然而,谁又能料得到,前方并不是通往自由的康庄大道,而是通往今夜重磅游戏的加速路。 *
凌晨一点。
萨沃伊酒店的奢华套房里,仍弥漫着性爱过后的淫靡气味,周寅坤刚搞完第一轮,要不是周夏夏红着眼睛说受不了了,他也不会这么快就偃旗息鼓。
被子里两人都是光溜溜的。洗完澡的小兔香香白白,累得睡了过去。周寅坤给她拢了拢被子,意犹未尽地搂进怀里,嘴唇正要吻到她指印未消的肩头,手机就不合时宜地响了。
周寅坤摸起床头柜上的手机,懒洋洋地放在耳边,摁下接听键:“说。”
电话那头,亚罗边开车边汇报:“坤哥,陈悬生和陈舒雯都被逮了。”
“而且陈舒雯乘坐黑帮的车逃跑时,发现附近安设了狙击手,陈悬生的保镖在行驶状态下被一枪爆头,从精准度来看,不像是那些黑帮地痞可以做到的。带走陈悬生和陈舒雯的人,应该不是科雷黑帮,很可能是黑帮的人被后者收买,拿钱办事。”
百无一用是书生,说的就是陈悬生了。要不是怕吵醒周夏夏,周寅坤都差点笑出声来。他丁点不意外,憋着笑意说:“知不知道俩人被带去哪儿了?”
“蒂尔伯里港。”电话里,亚罗说:“德文已获取到航运公司系统的合法代码,法国那边已准备就绪,两架超级美洲豹随时可以起飞。坤哥,现在要他们过去吗?”
周寅坤唇角浮上笑。某些人终于还是没按耐住,激动成这样可不是想好好谈生意的态度,至于为什么也不难想象,就像野狗,感觉受到威胁、害怕的时候,肯定是要先咬人的。所以,真的是因为那个名字?
嘉良。
“从加来到蒂尔伯里港需要多久?”周寅坤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