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捅,区区一个林怀瑜跟找死没什么区别,还省得自己亲自动手了。
穆怀良缓缓收回目视林怀瑜离开的视线,目光重新回到周寅坤身上:这不是想正式认识一下么?之前多有冒犯,也是想跟周先生交个朋友。
你交朋友的方式可真别致。周寅坤似笑非笑,“不过,我一个生意人自然愿意跟钱多的主儿交朋友,看你刚才花五百万美金买个木头盒,可见是非同寻常。”
穆怀良非但半点不气还笑了,温言道:我是慈善家,与周先生身份不同,这些钱花得不冤。
说得比唱的好听。周寅坤挑眉:“那你说说,我是什么身份?”
穆怀良摸着下巴,故作思索地扫视了遍面前的人,“当然是,良好市民?”
周寅坤点了点头,看着他笑了:“穆先生嘴里吐出的可真都是象牙。这得想跟我做多大一笔生意,才能让穆先生嘴这么甜呢?”
“哦,对了。”周寅坤忽然道:“我这人记性不好,穆先生叫什么来着?怀良,还是嘉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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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夏和陈舒雯两个人站在吧台边,边吃水果喝果汁,边欣赏着中央区域穿着华丽的先生女士们跳交谊舞。此时,场内较方才热闹不少,看时间差不多了,两人用眼神交流了下,夏夏明白陈舒雯的意思,警惕地看了看守在门口两名陈悬生带来的保镖。
陈舒雯正欲行动,旁边递来一个女人的声音,但显然话不是对她说的。
“你好,是周夏夏小姐吗?”
夏夏见是刚才与周寅坤谈话的女人,微微一怔:“哦,是我,请问你是......?
“我叫林怀瑜,和坤哥早就认识了,他刚还跟我介绍过你的。这不他们两个男人在谈生意,我在那边也不合适,就过来一起聊聊天。”林怀瑜说着,大方地看向陈舒雯:“你好,你们是朋友吗?”
陈舒雯没心情跟她闲聊,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