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过得还不错?”
见林怀瑜自己提起这不愉快的往事,像是话里有话。
还行。”周寅坤仍没什么表情,单手插进裤兜里,闲聊似的,“当初对林叔跟白家那件事,我该做的都做了,也是无能为力。白明檀手底下是正规军,林家民兵大队的枪杆子能拼出个两败俱伤,也不算纯输吧。总之战事惨烈,结果更是不尽人意,我就不揭林小姐的伤疤了。
他话锋一转,另起话茬:你呢?没想到在这里遇见,自己?
爸爸会死在山上,分明就是空中突袭而来的轰炸机所致。看似是果敢同盟军调用了空中火力,但且不说同盟军能调来这种重型武器的概率极低,单从白明檀和他一双儿女无一生还来看,即便是傻子也不会自掘坟墓,除非有人“坐山观虎斗”,给林白两家设了局。
此刻,林怀瑜思绪清晰而混乱,血液在心脏里越滚越烫,冰凉指尖在白色手包上压出深痕,她浅浅舒了口气,容颜依旧:去年毕业就一直留在英国,还结识了不少新朋友。今天也是跟朋友来的。坤哥应该也不是自己吧?
远处,夏夏吃完一小块蛋糕,又取来盘水果放在吧台,回头见冷光下的一男一女仍在交谈。陈舒雯纯属好奇,看着那边问:跟周寅坤说话的女人是谁?你也认识吗?
夏夏移回视线,叉子含在嘴里摇了摇头,不认识,可能是以前的朋友吧。
此话出口,心下不知怎地犯起了嘀咕。她从未见过周寅坤有能称得上“朋友”的女性,情人倒是不少,先是卡娜姐姐,接着是乔莎昂,还有……她被关在天使路的小公寓里那次,周寅坤喝多回来险些把她认成别人,不出意外那应该也是他众多情人中的一个。剩下的,恐怕手指和脚趾加到一起都数不过来。
想着,她没忍住,又往那边偷瞄了一眼。对方身材姣好,纯白色的礼裙在射灯下泛起珍珠般的光晕,举止也很优雅知性,“感觉挺漂亮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