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路易斯·佩雷斯,你可以叫我路易斯。”周耀辉看出他的疑虑与戒备,索性挑明开来:段先生是明白人,我的营生你应当很清楚。但此次来找段先生与生意无关,更不会把你往火坑里推,大可把心放肚子里。
听这外文名字就不是内地人,却又说着一口流利的中文。段凯对此不足为奇,毕竟对犯罪分子而言,名字可以有很多个,身份也可以不止一个,那不过是他们掩人耳目的寻常手段。
“路易斯先生。”段凯轻抬了抬唇角:“是你帮了我,还在我不在的那段期间,给我女儿请了顶级私人保镖,这些我都记在心里,也一直,想找机会跟先生当面道声谢。”
因无其他客人,后厨出餐速度比平时快。此时服务员端着餐盘过来,将面碗和茶杯摆上桌,且有意识地为二人续上了热茶,“请慢用。”
段凯随便点了下头,睨着那人手托空盘匆匆离去,听见对面说:“段先生不必客气。”
清清楚楚的一句话,又模棱两可地让人不知是针对事还是眼前这顿饭。
周耀辉端起茶杯先喝了口,“人嘛,我帮帮你,你帮帮我,很正常。多交个朋友总是好事。”
既然刚才话都讲得那么明白了,段凯自知想躲也躲不过。他对上周耀辉平静的双眸,直白问:“那路易斯先生,是需要我帮你做些什么?”
“很简单。”周耀辉落回茶杯,没再绕弯子:“我想麻烦段先生帮我查个人。他其实过世很久了,但是身份信息被隐藏的很好,就连警署的档案库里都无迹可寻,能把保密机制做到这种地步的,我只想到一种可能——一级红色线人。”
“我想段先生一定比我清楚,听说这些人不仅生前身份绝对保密,若任务未竟未能归队,即便是死了,为确保后续线人的安全,他们的信息也得尘封在警署的秘密档案库里,永不公开。”周耀辉拿出一张照片的复制影像放在桌上,擦着桌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