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航速慢、续航短,要么噪音大、隐蔽性差,而且那些山寨版技术相对粗糙,安全性没保障,几吨的货若因此折在海里,岂不是血本无归?于是,便相中了国家级的。
譬如,核潜艇。
现役的买不来,就只能从退役待报废的找切入口。原本半年前已经跟维克托谈好了,据他所说,俄罗斯一艘1988年退役的“阿库拉”级攻击型核潜艇,会在十月运至兹韦兹多奇卡船厂进行拆解。维克托跟俄罗斯路子广,打包票说只要全款结清便能顺利拿下,甚至钱给到位,后续的改造升级可以“一条龙服务”。然计划赶不上变化,谁知就在几个月前,这没用的东西在曼谷被美国执法部门和泰国警方给联合逮捕了,这辈子能不能出来就看命了,周寅坤等不起,干脆自己动手尽早把这事给办了。
陈悬生看不懂他,可想来,这事对自己倒也没什么损失。自己一没武装,二没原料地,倘若只需引荐个人就可以不担运输,从周寅坤那里拿到更多的货,似乎并不亏。
他寻思着看了看周寅坤,再度确认:“那加量的事……?”
后者唇角一勾,放下抽了半支的雪茄,拿起面前的酒杯轻碰了下陈悬生那杯酒,爽声道:“就照你刚才说的办。”
陈悬生笑面回应,指尖刚触到杯壁,对面的人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,“啧,瞧我这记性。”
握在杯壁的手一顿,陈悬生看过去。周寅坤一副过来人的口吻:“要我说,陈先生还是以茶代酒比较好,这烟往后也得少抽。”
陈悬生意味不明地露了笑意:“都说了,姐姐不喜欢小孩。”他讲着话,心口不一地将手中的雪茄搭在烟缸上,酒搁到一旁,伸手换了只干净的瓷杯,拎起茶壶给自己倒茶,“但是呢,这酒和烟终究不是什么好东西,该戒还是得戒。”
周寅坤嗤笑一声,往嘴里渡了口酒,跟着想起件事来:“哦对了,周夏夏说叫上了陈舒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