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发,淡声说:“只是觉得小朋友可爱,没别的居心。”
身边吭吭唧唧的奶音没断,周寅坤看看孩子,又看了眼墙上的时钟,估计这孩子是饿了,闹奶呢。他朝管家一歪脑袋,使了个眼色,对方便立刻会意,快步过来把小少爷抱走,交给育儿师去喂奶了。
周遭立时安静下来。没了女人和孩子,氛围也显然不一样了,两人面前的茶几上,红茶换成了红酒,指间夹持的更是单支售价高达136万美元的廓尔喀皇家雪茄。
袅袅烟雾徐徐而起,裹挟着黑巧克力的浓厚辛芳与木调沉香。周寅坤夹着烟的手拿起酒杯送了口,抬眸看向对面:“陈先生的心思全在生意上,自然没闲工夫在别的地方动歪脑筋。”
“我是商人,又没有武装,哪里敢闹事。”手中雪松木片燃起的火苗斜斜向上,均匀炙烤着缓慢旋转的茄脚,陈悬生语气不疾不徐,“不像周先生,动了我半个欧洲市场,手都不带烫一下的。”
“那半个欧洲换来的可是你女人。”周寅坤不以为意地笑笑,“我只是掺一脚,又没搞垄断、断你财路。再说了,用半个欧洲市场换一个陈舒雯,这么一想,你还觉得亏吗?”
明摆着,周寅坤就是想逐步渗透整个欧洲,尽管,他至今的确只触及了东欧和南欧。这两片区域,虽说相比西欧的毒品消费能力差了一大截,但其中能作为毒品交易的跳板国甚多,几乎覆盖欧洲所有重要枢纽,说明他图谋的不止是欧洲。可眼下形势来看,整个西欧的郡县交易网络都握在自己手里,周寅坤要想彻底吃下也没那么容易,况且正如周寅坤当初的意思,现成的大宗客户省心省力,自是不会轻易撇开。
“亏不亏的,没人会嫌钱多。”陈悬生含了口茄头,继续道,“今年二月科索沃宣布独立,也在今年,我们的第一笔交易就从那里走了。周先生拿下了这么有利的地缘,无论是作为发货地还是货运中转站,后续运输这块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