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重心更稳,有助于下肢发力。就在默数到叁的瞬间,她猛地转身,看都不看就拼命往后跑,速度极快,活像个逃命的兔子。周寅坤伸手去抓,竟扑了个空。只见小兔像个愣头青,咚地一下就撞在了柱子上。
“啊!”头撞在了硬邦邦的石头上,疼得夏夏捂着脑门直咧嘴。
周寅坤见状一个箭步冲上去,低头凑近去看:“兔,磕坏没有?”
一颗生理泪水挂在眼角,夏夏莫名感到委屈,她蔫声说:“疼,好疼。”
“快让我看看!”周寅坤一把扯开她捂在额头的手,红红的脑门上隆起了一个包。他语气凶巴巴地:“周夏夏,你没事疯跑什么?跟个没头苍蝇似的。”
要不是他,自己怎么会拔腿就跑,连路都忘了看,他还凶起来了。夏夏的嘴不受控制地微微嘟了起来,明显在生气,埋着头闷声埋怨了句:“都是因为你。”
“我让你跑的?”周寅坤理直气壮,下一秒,便揽腰托膝将人直接腾空抱起。他看着那双强忍不哭、满是倔强的眼睛,边走边教训人:“磕成个傻兔,以后也不用去上学了,就在家里给我生孩子,生一窝跟你一样的小傻兔我也照单全收。现在知道疼了?看你以后还跑不跑。”
“你——”夏夏生气地挣了两下腿,额头上顶着个包,声音却比平时大:“你放我下来!”
“放什么放?”男人大步流星,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,“这么大个包,不得让医生给你瞧瞧。”
就这样,夏夏脑门上那锃亮泛红的包,经过一夜冷敷之后,也仅仅是缓解。直到第二天,也没能完全消下去。
* 次日一早,一辆白色劳斯莱斯停在主幢前。仆役自觉地快步上前,为其拉开车门,一男一女相继从车上迈下来。
陈悬生一贯的浅色休闲装。陈舒雯仍是格外亮眼,宝蓝色的真丝衬衫衬得她肤色莹白,松弛的领口露出优越的颈线,下身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