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我护她周全那不是天经地义的么?”见周耀辉脸拉得比驴还长,周寅坤好声开解:“嫁出去的女儿,泼出去的水,就不劳你操这份闲心了。你说是吧?阿辉。”
周耀辉心中奇愕。他理解不了周寅坤竟能把这种大逆不道之事,讲得那样理所当然,还真把自己当成夏夏的合法丈夫了。
他指尖的烟僵在唇边,烟灰簌簌落在干净的皮鞋上,“周寅坤,别太过分!”
“过分?”周寅坤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瞧着他那张黑透的脸,忍不住笑了,“我哪句话说得有问题?这不都是事实么。”
眼前的人被噎得说不上话来,明显气得不轻。周寅坤心情舒畅了几分:“行了,今天就谈到这儿,周夏夏还跟楼下等着把你撑死呢。”说着,他摸起书桌上的白色打火机,掖回兜里,转身往书房外走去。
周耀辉剜了眼那衣衫晃荡的背影,气都气饱了。可他答应了女儿,要好好尝尝她亲手做的甜品,他迅速整理了下心情,下楼好歹吃了一些。惊讶的是,女儿的手艺竟能这么好,每一道都不是很甜,更多的是奶油和黄油本身的香气,馥郁盈口。而后,在夏夏的邀请下,还一起在花园里享用了可口的午餐,承蒙周寅坤不在场,气氛轻松而温馨。
光影斑驳的树荫下,摆放着一张精致的原木桌,桌面上铺着纯白提花桌布,恰巧与周围的绿植花木相得益彰。今日是清一色的泰国菜,自然辛香的圣罗勒叶散发出特有的芬芳。
父女俩好久不见,夏夏也挺好奇爸爸现在的生活。她咽下口中的果汁,眼睛亮晶晶地往前凑了凑:“爸爸,你现在不在泰国生活了,那在哪里生活呀?”
“美国得州的埃尔帕索。”周耀辉放下手里的筷子,拿起餐布擦了擦嘴,“是个跟墨西哥接壤的边境城市,近两年来,我基本都在那边。”
这座城市夏夏没听说过,只知道美国距离法国很远,再见到爸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