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断,拧起眉,给了小川个极其凶狠的眼色,几个月大的婴儿被吓得直撇嘴,下一秒就被老爸放在了岛台上。
周寅坤大手搭在儿子小小的肩膀上,几乎罩住了小半边身子,他单手插兜,上前一步,笑着看向眼前面露不满的人儿:“都听你的呗,我怎么都行。”
夏夏是对他这种教育孩子的方式非常不认同,小孩子又不是故意的,稍微做错一点就要被他凶,要是一直这样下去,会把孩子吓出毛病的。
“你可不可以不要总吓唬他。”在孩子这件事上,夏夏从不忍让,她心平气和地跟他讲道理:“小川现在正是对很多事物充满新鲜感的阶段,你总是这样凶他,搞不好他以后做什么事都会小心翼翼,性格会变得很内向的。”
性格这东西十有八九都是打娘胎里带出来的,跟他凶不凶有什么关系?再说了,这小兔崽子不记仇,到最后还不是跟他好,成天像狗皮膏药一样粘着。
周寅坤大手随便揉了把小川圆圆的小脑袋,满不在乎地说:“这不逗他玩呢吗?又没动手。”
难道不动手,心理上的压迫就不值一提了吗?再者,他手劲那么大,要是真动起手来,那孩子不死也得残疾了。夏夏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,轻轻叹了口气,没再理他,转身去给即将完成的奶油蛋糕做装饰。
周寅坤站在那儿,目光随她转身扫向厨台,发现几乎每一样甜品都做了不止叁人份。瞧这意思,是没把周耀辉气死,也能把他撑死,“你这一大清早起来做这么多,哪里吃得了?”
“也不都要吃完的。”烤箱提示音“叮”地一声,夏夏快步过去取出一盘冒着热气的朗姆曲奇,放到冷却架上,边侧头跟他说:“这些有一部分是我准备包装好送给爸爸,让他带回去吃的。”
“短短两天时间,我也实在想不出拿什么来做为见面礼,倒是觉得自己亲手做些甜品、食物送给他,更能拉近彼此的距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