执意邀请周耀辉到家里坐,是夏夏的坚持。毕竟爸爸想见自己,这对她而言是惊喜,更是难得。像这样父女间破冰的好机会,在外面见面,未免显得太过生分,请来家里多少能显出自己的诚意。
夏夏专注地在蛋糕坯上抹着奶油。认真投入地做一件事,总能使人心绪获得平静,驱散身体上无尽的忐忑与紧张。
“嗡嗡——嗡嗡——”她目光循声望去,大理石岛台上的手机接连震动起来。她放下手中的抹刀,走过去拿起一看,平静的眸中此刻稍有凝滞。
是舒雯姐?
夏夏来到法国后,确实给陈舒雯发过一条信息。那是在所有事情尘埃落定,时隔一年之久后的首次联系,但短信发出后并没有收到回复。她当时便预感舒雯姐怕是与陈悬生闹得不可开交,被软禁或是出逃在外,不方便与她联系。
于是,当看见这通来电,夏夏的心又忽然提了起来。她接起电话:“喂。”
“夏夏,是我。”电话那头,陈舒雯的声音不大,显然是在有意提防。
“舒——”夏夏那句“舒雯姐”卡在喉咙里,她下意识地往厨房外瞟了一眼,随即改口说道:“我知道。是……出什么事了吗?”
那边顿了顿,没有回答,继而问道:“你现在还在法国吗?”
“对,我应该会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住在这边。”夏夏大概能猜到,陈舒雯这通电话定是斟酌了许久,于是她压低嗓音说:“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,舒雯姐尽管开口。”
陈舒雯心里清楚,夏夏与周寅坤之间已有所缓和,而周寅坤与陈悬生又是合作关系,不到万不得已,她是不会给夏夏添麻烦的。可如今迫在眉睫,她已打点好了一切,只欠,一夜东风。
“那我长话短说。”电话里陈舒雯说道,“我要离开,但陈悬生看得极紧,我必须找到一个能摆脱他视线的机会。所以……夏夏,你可不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