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一愣,抬眼便对上了周夏夏怒目圆睁的双眼:“你都弄到儿子头发上了!”
听闻此言,他望去,只见婴儿脑瓜顶那幽黑细软的秀发上,多了一块乳白色的粘稠。
怪就怪射程太远,能怎么办?周寅坤不以为然:“放心,全是精华,不会谢顶的。”
话落——一秒、两秒。只听“哇——”地一声,那小的竟然还委屈地嚎啕大哭起来了,一声比一声大,屁大点儿的孩子怎么就这么矫情?在周寅坤看来,这就叫没事找事、挑拨她跟周夏夏的夫妻关系。
果真,他等来的不再是周夏夏气乎乎的责备,而是一个裹挟着怒气的枕头朝他掼过来,既抽又打……就这样,他连人带枕头都被轰出了房间。好在浴袍也贴心地甩在了他脸上,没让他一丝不挂地赤身裸体。
他站在门口,不屑地笑了。好你个周夏夏,好你个周云川,日子还长,咱们走着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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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寅坤去儿子卧室的浴室冲了澡。滂沱的冷水倾泻而下,他低眸扫了眼,欲火未完全熄灭,鸡巴还微微挺立。但再骗一次炮儿,恐怕就不是被轰出房间那么简单,如今这小兔凶得很,敢打他、敢吼他,还敢丢他出去,不过,也会给他买衣服、买礼物,承诺给他过生日做蛋糕。总之也不是不好,关键就在于欠调教。
所以,他就偏要跟周夏夏狞着来。自己身为丈夫,睡主卧那是天经地义的事,凭什么她想轰就轰?反了!
周寅坤抬手关了花洒,水声戛然而止。他套上衣服就返回了周夏夏的房间。
“咔哒”——门轻轻推开,屋内黑成一片,大的小的应该是全睡了。于是,他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,小心翼翼地爬上床。
高大的身躯一躺上去,床垫忽地倾陷,动静不小。黑暗中,夏夏皱了皱眉头,不用猜也知道是谁,她不想理他,眼都没睁。可男人还是凑过来了,沐浴后的水汽裹着炙热体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