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手一个抓上女孩浑圆的娇乳,轻轻捏了下,她就忍受不了地打了个颤,奶汁从粉嫩乳头喷薄而出,溅落一地。他上面揉捏着,下面动作的幅度也越来越大。
静谧温馨的卧室里,两人呼吸声渐渐急促而粗重,彼此的体温在交融撞击中不断攀升,椅子吱吱作响,暖黄的微弱灯光流淌在一男一女赤裸韵律的身形上。
“唔,啊——”,夏夏压抑着声音,紧紧抠住椅背的指节都泛白了。身体里就像千万羽毛穿梭不止,能感觉到阴道内粗硬的东西一次深过一次,顶得她小腹很胀很酸,子宫隐隐抽动。
瞧见她八成被操舒服了,周寅坤满意地吻了她的眼梢作为奖励。可小兔就是连享受性事都依旧那副拘谨乖巧的模样,她越是隐忍,就勾得男人越想施以暴行。
阴茎亢奋不已,整根硬得坚不可摧,连茎头的颜色都更深,紫胀得发亮。周寅坤掰开她的臀瓣,那里色泽红润,随着茎身插入再撤出,穴口被迫翻出鲜红又陷落,艰难地吞着他凶狠的巨物。周夏夏被捆着双腿,本就窄小的甬道内紧致感更是翻倍,夹得阴茎又疼又涨,折磨得他腰眼一紧差点就射在里面。 夏夏跪在椅子上,膝盖硌得生疼,外加每一下撞击她身体就会往前窜,小腿都磨红了。她扭动着身子想要调整姿势。不料,下一秒,缠在腿上的东西就被松开,男人从后面把她抱了起来,两条膝盖内侧挂在粗壮的手臂上,整个一个把尿的姿势。就这样,她身体被抬高,茎身摩出只留了个茎头在里面,突然又重重落下,早已忍无可忍的性器同时一记猛撞,毫无保留地一通到底破入宫口。
“啊——!!”夏夏疼得惊叫出声,脚趾都绷紧蜷起,那东西震得她喘不上气,小腹抽搐严重,尿意便跟着冲了上来。现在她不但没有任何支撑,连扶的地方也没有,她不断拍打他的手臂,说话都带着哭腔:“放我下来,不要,求你了,我不要这样。”
周寅坤才不听她的,甚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