咛。周寅坤很久没听过周夏夏这样叫了,那尾音微微上扬,青涩诱人却不放荡,很像是在求他别再这么折磨她了。仅仅一声就听得男人耳根发软,头皮发麻。
夏夏羞耻地要去捂嘴,但右臂伤了动不了。握着粗大阴茎的左手刚有要松的征兆,就让周寅坤一把制住:“不准跑,继续。”
乳头被他亲得很是酸痒,一潮接一潮地直逼向小腹。她没办法,只得咬紧牙关,不让自己再吭出那样淫荡的声音。
夏夏被迫给他撸那个,左手都累了,不知道还得弄多久他才能射出来。净说什么不再强迫她,全都是骗人的,只是换了个软磨硬泡、连蒙带骗的法子呀。
可是,即使明摆的事实,夏夏也拿周寅坤没辙。她说不过他,力气也没他大,怎么都是挣不开的。
看来爸爸说的好像也没错,生了这个孩子的确更要命了。以后名义上是她带着孩子单独过日子,但架不住周寅坤以看孩子为由找上门来。一个礼拜七天,他恨不得能来八天,天天缠着她做,还学不学习了?
虽说夏夏已经没那么排斥他了,可是对于那种事来讲,她依旧不是很喜欢。他那里太大,进去的时候撑胀得难受,抽插的时候又顶得她小腹痉挛。万一再搞出个孩子来,岂不是更麻烦了。
周寅坤敏锐地感受到了,某些人不但不专心享受他难得的性爱服务,说不定还暗戳戳地在心里骂他是烂人、是骗子,是居心叵测。
琢磨着,他惩罚地咬了口饱满的乳肉,就听见周夏夏叫了,还理直气壮地压着嗓音质问:“你干什么?”
“呵,我还要问你。”周寅坤侧过头,睨着她:“心不在焉的。你上课的时候脑子也不跟着老师走?”
那能相提并论吗?上课学习是正经事,现在做的这种事,既不是她想做的,又不是什么好事。她只不过默默承受罢了,还要怎么样?
夏夏心里堵,别着脸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