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去,沉玉站在二楼,穿着黑色真丝睡衣,双手抓着栏杆,眼睛盯着我和我手上的胸针,嘴边噙着笑,但没有丝毫笑意,甚至出现了与他柔和的脸极为割裂的阴翳。
“丢了它,好不好?”
沉玉的声音很虚弱,他又瘦了点。
我看见他指尖紧抓扣着的栏杆上,已经掉了一大块木屑,而他的指甲缝里渗出些微血丝。
前几天闹冷战,他的身体受了些情绪的影响,外加刚好撞上情热期,发了几天高烧。
发情期什么的实在是太吓人了,幸好我没有,我又开始幸灾乐祸起来。
维利特当时问我怎么做到让沉玉这么难受的,我白了他一眼,骂他个心理医生明知故问。
维利特笑嘻嘻地说小姐其实什么都不懂有些笨笨的。
一听他这话我就来气,我差点对他动起手来,碍于房间里在打吊针睡觉的沉玉,只能瞪着他小声说些恶毒的话,攻击他的专业能力。
鬼知道沉玉站在这里看了多久,他怎么又是这般闷闷不乐的模样呢。
“静俞,把那个东西丢了好不好?”
他几乎病态地重复着,脸色越来越差,眼眶逐渐泛红。
我猜沉玉那股神经兮兮的占有欲又在作祟了,总觉得我是他的,他一个人的妹妹,他一个人的静俞。 在他的畸形扭曲的认知观里,沉静俞是只属于沉玉的。
我就跟个物品一样,属于来属于去,就不属于我自己。
这该怎么办呢?当然是不能顺着他的心意来啊,不然他那有些变态的想法只会越来越严重。
我脑子里闪出个邪恶的想法,他不喜欢我接收沉珏的礼物,那我就得表现出很喜欢的模样故意刺激他,告诉他大哥也是我名义上的哥哥。
“胸针很漂亮,很适合我对吧,哥哥?”
已经对他眼泪免疫的我被他激起了叛逆心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