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里转圈。
然后她扑到正在检查家具摆放的陈默背上,手臂环住他的脖子:“哥哥,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!”
她的气息温热地拂过他的耳廓,带着浓郁的奶香:“可以随便炒炒萌萌,不用怕被爸爸妈妈听见了。”
陈默面无表情地“嗯”了一声,反手将她从背上捞下来,按在刚拆封的沙发上。
陈默的实验室工作强度很大,往往一扎进去就是十几个小时。
但他发现,这种高强度、需要绝对专注的环境,成了他隔绝妹妹干扰的屏障。
实验室可以带来他需要的安静,在这里,他只需要面对数据和模型。
不过,有时正在关键节点,手机会恼人地震动起来。
接通后,视频里往往是陈萌潮红的脸颊和湿漉漉的眼睛,背景是他们卧室的床。
她哼哼唧唧,语无伦次:“哥哥……你什么时候回来呀?”
“里面好空……想被哥哥炒……” 陈默还在想自己的数据,有些敷衍:“在忙,自己解决。”
陈萌嘟着嘴,眼泪要掉不掉,“自己弄不舒服…想要哥哥……”
“那也得等我下班再说。”
陈默忍住叹气的冲动,通常直接挂断,将手机调成静音,重新投入工作。
只是心底被勾起的烦躁,需要花费比平时更多的时间才能压下去。
如果他回家稍晚,开门时总能看到一个身影蜷在玄关的阴影里。
陈萌会像等待主人回家的小动物,听到钥匙声就立刻扑过来,不管不顾地缠上他,用身体磨蹭他,带着哭腔抱怨:“哥哥好慢…呜呜……萌萌等了好久……”
她身上浓郁的甜腥奶味,会瞬间冲散陈默从外面带回来的属于实验室的冷清气息。
他常常是连西装都来不及脱,就被她急不可耐地按在门上、墙上、或是直接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