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,脑子里快速闪过昨晚有些失控的力道,嗯了一声。
医生没再多问,转向陈萌:“情况不算特别严重,可以先保守治疗。”
她在单子上写了几个字,继续道:“我给你开些药吃,你这几天卧床休息,不要剧烈运动,定期来复查,如果出血加重或者腹痛加剧,马上来医院。”
陈萌小声应着:“知道了。”
陈默拿了药,带着脚步虚浮的陈萌回家。
…
免了军训,陈萌开始了居家卧床休息的日子。
最初两天,腹部的隐痛和医生的警告让她安分了不少。
但身体的需求不会因为生病而消失。 她感觉乳肉沉甸甸地发胀,像有两团火在烧,奶水不受控制地渗出,很快就能浸湿胸衣和睡衣。
陈默把她的餐食送来时,她的两团雪白没有被任何布料遮盖,完整地展露在他眼前。
“怎么不穿衣服?”他皱着眉,想给她把被子拉上。
可是陈萌抓着他的手按在胸口,脸颊潮红:“哥哥…揉一揉好不好…好胀……”
陈默平静地抽回手,说:“不行,你忘了自己怎么进医院的?”
“可是……”陈萌的眼泪掉下来,“揉一揉没事的…就揉一揉嘛哥哥……”
“不行。”陈默拒绝得飞快。
他知道,只要他揉了,她后面就会让他吸,让他操。
所以他留下一句“吃完叫我”就带上门离开了。
陈萌见他走了,饭也不想吃,就蒙在被子里偷偷哭。
实在是难受,她用手指笨拙地按压乳房,奶水淅淅沥沥地流出来。
她怕弄脏床单被哥哥骂,又来不及抽纸巾,心急之下伸出舌头舔走溢出的乳汁。
定期复查的结果很好,b超显示盆腔积液吸收,黄体破裂处愈合。
医生告知可以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