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开始用那种陈默最烦的哭腔哼哼。
声音不大,但在寂静的午后,足以像锉刀一样磨刮他的神经。
陈默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。
胸口的湿濡范围在扩大,奶腥味越来越重。
他知道,如果不处理好,这个午休谁都别想睡。
无力感将他最后一点挣扎淹没了。
他认命般地猛地扯过沙发上迭放的薄绒毯,盖在两人身上。
毯子很薄,开了空调的初夏盖着刚好。
他解开自己的家居裤,也把陈萌的短裤连同内裤一起扒拉到膝弯。 陈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,随即主动地抬起臀,摸索着,将他那根半勃的物件,纳入了自己早已渴求不已的深处。
“嗯啊…”
被填满的刹那,她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喟叹,像终于找到了巢穴的幼兽,整个人瞬间软了下来。
陈萌用湿漉漉的脸颊贴回陈默的颈窝,贪婪地嗅着他身上冷淡的气息。
陈默毫无感觉。
只有被紧窒湿热的软肉包裹的不适,和只想尽快结束这一切的麻木。
他甚至懒得动,就着这个姿势,手臂紧紧圈着陈萌的腰,防止她滑下去,然后闭上了眼睛。
吐出一个字,像是命令她,也像是给自己下的指令。
困意汹涌袭来。
但陈萌显然不满足于只是被填满。
过了一会儿,她又开始细微地扭动腰肢,试图自己寻找快感,喉咙里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。
陈默被她搅得睡意溃散。
他掐了她腰侧一把,带着警告:“再动就把你扔下去。”
陈萌吃痛,委屈地扁扁嘴,但似乎真的怕被推开,勉强安分下来。
然而身体内部的焦渴和胸前的胀痛却无法缓解。
又过了一会儿,她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