濡湿声响。在它每一次用力的间隙,那种湿漉漉的、仿佛物体在黏稠液体中抽动的细微声响,便清晰地传入你的耳膜。
每一次深入的顶弄,都让你深陷床褥、躯体一阵无法抑制的震颤。
骨盆被撞击得反复叩击床榻,连接的骨骼在这一次次过载的冲击下,发出令人牙酸的细微摩擦声,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。
剧烈的摩擦在体内汇聚成一种近乎暴戾的快感,它不像愉悦,更像是一种刑罚,蛮横地冲刷着你的每一寸神经末梢。
你被这近乎鞭挞的性爱操到意识几近模糊,恐惧、像是顶到最深处的呕吐感,起初被插入时虽然做了很充足的润滑,但过于粗大的触肢还是撑得穴内软肉讨饶似的、贴着不断入侵的东西细细蠕动着。
伴随那黏腻湿滑的抽送,一种陌生的灼热酸麻感开始从被反复摩擦的深处滋生
每一次摩擦都带出一股黏滑的液体,发出极其细微的“咕叽”水声
你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表面覆盖着一层冰凉而黏稠的液体,在每一次进出时,都带来一种湿漉漉的、令人皮肤起栗的滑腻感——像是一条蛇、可怖的蛇头顶钻入深处,用那细细的蛇吻舔舐着颤颤巍巍的子宫口,正如同伊甸园中蛊惑的蛇,不断诱惑着你接受、或者说是沉溺其中
这黏腻不仅加剧了摩擦时那种被放大的触感,更让你的大腿内侧和腿根都变得一片湿冷黏滑,插入的部分被穴肉熨烫得温热,抽出时却飞快分泌出冰凉的液体,不知感恩地随着顶撞、再次灌入你的穴内。
你的身体内部仿佛被这反复的、沉重的动作强行开拓,暴力地塑造着。快感如同毒素,在被迫的承受中积累,几乎要瓦解你所有的抵抗意识。
你的头无力地歪向一侧,脸颊深陷在凌乱的枕头里。
每一次沉重的顶撞都让你的身体在床单上微微滑动,眼睛半阖着,瞳孔涣散,你失焦地望着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