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情而沙哑,说话时眼眸含着朦胧的水光,双颊酡红,不知道的,还以为被舔的是他。
你的手臂盖在眼睛上方,自欺欺人地试图忽视下面还在不断喷溅体液的穴口。身体的战栗一直未停,如同你眼角滚落的泪水。
你听到衣料摩擦的窸窸窣窣的声响,以及季凌清近在咫尺的,轻微的呼吸声。
在手臂的遮掩下,你偏过头去,声音沙哑:“……够了吧。”
如果是为了报复你的冷暴力的话…
这样,够了吧?
在你失禁的那一刻,你为人的尊严,也随着喷洒的体液、零落在地。
“不够哦。” 你猛地转过头,对上他笑盈盈的目光,感到一阵疲惫。
季凌清的声音带着点鼻音,含糊暧昧地滚过耳膜,但话语的内容却分外刺耳
“如果是你的话,怎么样都是不够的呢。”
你哈出一口气,恢复了点力气,支起上半身,双手抵在他的胸口将他往外推
“滚开。”,你厌恨地说,“我要去洗澡。”
你的臀部刚离开桌面,就被人更重地压了回去。
季凌清的手握住你的肩膀,仿佛很是良善地微笑着:“我没说结束吧?”
“我很累了!”
你大怒,一边挣扎,一边伸手推他
他的手指轻而易举地扣住你的手腕,将它们重新压回冰冷的桌面。
方才的激烈挣扎与高潮耗尽了你的力气,你剧烈地喘息,恨恨瞪着他
“累了?”,季凌清轻笑,鼻尖亲昵地蹭过你的脸颊,呼吸间还残留着你身体深处喷出的、暧昧不清的气味,“可是我还没开始呢。”
“……!”
你惊恐地意识到他话语里的含义,以及紧贴着你大腿的、某个灼热而坚硬的触感,正隔着布料散发出某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。